适应练习(28)
适应练习(27)
武林鬼戏(之三)
[即兴小短文]阿基米螺线
“我们来招笔仙怎么样?”都是那些鬼故事害的。招笔仙这种东西要是放到古代,感觉就和烧盐巴预测下雨一个水平,真不知怎么找来这么多牛皮糖似的鬼的。
我、精神病、鞠晓芳、大拓四个人,准备了一只记号笔、一张巨大的人民日报,围坐在报纸四角。时间是大中午,地点是天台上。
在这个人都要晒个灰飞烟灭的场景下,精神病和大拓相互嘲笑了很久才憋住不笑。于是我们严肃地开始了。
念咒的期间我的心思在快要烧焦的脖子上,精神病一直在忍笑,大拓迷茫地盯着人民日报的内容,鞠晓芳则维持着笔的竖直状态。
一大片云飘过来,脖子突然爽多了,估计是降仙的时候了。不知道谁的手汗那么多,笔向左偏了一下,在报纸上划出了第一笔。
“好了,要问什么问题?”在这太阳底下还能招来的,不知道是谁的老祖宗。估计四个人都觉得是谁手滑了,一个个都觉得现在傻得要死。
一会儿精神病才说:“我高考能考上500分吗?”我感觉到其余两人瞪了这个全市第三一眼,手上却感觉到有人在带着我的动:向右画圈。
听说这圈画的越圆就越准。我放松下胳膊让它自己动,发现它在画螺旋线,笔尖慢慢地滑动,一圈,一圈,一圈……直到我的脖子又开始发烫,它还在画,一直画到了报纸外的地上。大拓眼看笔要划到他身上,噌地窜了起来,笔也掉了。
我和精神病对了下眼,紧把大拓弄回来进行送仙仪式。弄完所有人都汗流浃背,不知道是吓得还是晒的。
晚自习的时候我们研究了被这些平滑的螺旋线压过的字,发现压过的字实在太多了,根本排不出什么有意思的答案,最后精神病终于在那些被正对地压过的字里面找了三个数字出来,“伍”、“三”、“3”,。
“它说我能考533。”精神病似乎对自己凑出来的答案很满意,急忙去隔壁找鞠晓芳和大拓,半分钟后三个人咣咣咣地冲回教室,鞠晓芳的脸色蜡黄,不停地流汗。她说她在精神病问之前就在心里默默地问了“高考能考几分”,她打算考北大的。
如果纸上的不过是个歪歪扭扭的圈,那么我会用神经压迫或者血压什么的解释给她,但是报纸上赫然是一个该死的标准的阿基米螺旋线。533分。
大拓扶着鞠晓芳魂不守舍地走了。一个月后鞠晓芳跳楼了。再一个月后高考了,再一个月开了告别会,我才得知大拓考了533,他艺术类的,稳进美院。对着喝茶,大拓的脸色意料之中的不好,他说:“其实那天我也问了高考会考几分。”
“所以那笔仙才一直要画到你身上?”我不想追究鞠晓芳的问题,免得再刺激他。
“不,你看。”说完拿出了一张纸,用铅笔在上面画了起来。从随便什么点开始,弯过一个刁钻的弧度,慢慢的向外扩散,越画越快,鄂的线紧紧的包围着自己,仿佛要把自身压实在里面。
“笃”地一声,我心角一抽,铅笔断了。大拓拿起纸放在我面前,用笔尖在每条线的缝隙,不,应该说唯一的缝隙之间划过,缝隙是等宽的。
“那天的螺线是我画的。”大拓扔掉铅笔,“我从小就喜欢螺线,天天画天天画,最后画得和电脑画的一样。”
我斟酌了很久,最终忍不住问:“那么你觉得你对鞠晓芳的死有责任吗?”
大拓用指腹沿着螺线的纹路摩挲了许久,说:“她活该。”
我愣住了:“为什么?”
“世上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大拓这时候的表情像极了精神病,精神病经常用这种表情告诉我他自以为的真理。
之后我和大拓再也没有交谈过。
回家我翻出了那张人民日报,螺线是从左向右旋转的,和大拓画给我相反。那天为了配合其他三个人,左撇子的大拓用的也是右手,今天大拓用的的确是惯用的左手。精神病看不下去了,抛过尺和笔:“试试看把三个数字和中心点连起来吧。”
用阿基米螺旋线可以三等分任意角。“伍”、“三”、“3”,以及中心点,刚好是被三等分的角。“全压住的字,读读看。”
“三人均未开口,这问题从何而来?若非从你等口中所出,则答,不能,非人怎能考试?”
“这笔仙聪明得很,模模糊糊地就回答了所有的问题。”精神病总结道,“当时我不指出这个答案,就怕鞠晓芳更加恐慌,没想到你们大拓居然不告诉我们他也问了问题。我估计他还是第一个问的。本来鞠晓芳精神就不怎么健康。我看大拓好像有意要逼死鞠晓芳,所以他才会觉得这螺线是他画的。
“不过说回来,按这笔仙的说法,好像它看不见我似的。”精神病若有所思,“难道我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
放屁。那个笔仙自己附在精神病身上,还说只有三个人,完全就在骑驴找驴。
【完】
FML。
这是和谐精简版。我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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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图书卡借我用用。”
“你怎么知道我会带身上?”
“图书管理员说你老是借书。”
这是昨天的日常对话。现在我和这个精神病,正在用一堆垃圾干一件事,像鬼佬中学里经常玩的,废老大劲做一个剥香蕉机什么的。不过我们的目的更加无聊,就是呆在一间房子里请一辆119在明天上学时闯进学校。
“这是让你从月考里放松出来的好机会,以便要做你想做的事。我在救你。”他满脸期待地看着别人帮他做他想做的事情。我蹲在地上,机械地计算三本字典之间的距离,他还以为随便摆摆就能达到力的平衡呢。
第二日早上,什么都没发生。中午精神病被叫了去排话剧,我去储藏室查看那堆垃圾。发现字典被移过了。反正即使有人发现了也只会发现在一系列运动后柜子上的青蛙心血管循环图会砸到地上的电话拨号键,然后那个电话没有接通。
我修正了一下。顺便把电话线接上,设了预拨号码119,作为保险的第二套方案。
到了下午第三节课,先闯进来的的确是消防员,但是没有车,说是报警器误报过来排查。十分钟后真有消防车来了,传是不是真的着火了,所有人都如打鸡血了一样往外冲。
我待在教室里。教师刚清空穿制,服的就进来了,说檀暮钟同学请过来我们有事情想找你谈谈。
然后我参观了自己的作案现场。储藏室被烧得漆遏そ∩精神病提出的第一方案的错误执行。抵在门上的扫把以极缓慢的速度滑落最终达到临界值压到裸露的电线,电线接通电火花打点计时器,计时器以一定角度原地颠簸缠绕电线,电线短路,继电器大力一关,点着打火机,打火机加热天花板的感温装置,于是警报响了,喷水龙头这时会浇灭的打火机上的火。如果打火机没有被浇灭,那么就会点燃地上的图纸。
“然后尸体就烧焦了。”刑警仿佛知晓一切地发表初步报告。这里尸体指的是精神病。证据显示,他开门进来,触电身亡。电线短路后继电器跳闸,老化的电线燃烧了。估计这才是报警器响的原因。然而我们当前的方案成功地叫来了火警,千钧一发救尸体于水火之中。
可是中午我没看见什么老化的电线。
“有很多人说看见你中午从储藏室里出来。还有人说最近你和他打了很多次架。”
我看着刑警。他严肃,痛心疾首,期待无比,两眼放光。我说我才十五岁,如果都是我干的,要关几年?刑警说,至少五年。
五年太久了。“他是自杀的。”我告诉刑警,“这一大套都是他叫我弄的。”
刑警更加得意了,他变出了一个塑料袋:“这是他捏在手里的东西,你的借书卡。”
它被烤得刚刚好。
然后我就被拘留了。要打包近少管所的时候,有人认过来看过,居然是图书管理员。他说人是他杀的。
我说为什么你要杀他。图书管理员幸灾乐祸地:“那天我看到你们两个在储藏室里倒腾什么,我晚上就去看了,原来你们造了个装置要烧掉学校!我破坏了一次,结果你又去修好了,我就想,干脆做绝一点,把你们这两个疯子通通解决掉!哈哈哈哈。但是我有严重的精神问题,不用抓去枪毙,你告发了也没什么用!”
拘留处的民警直愣愣地看着这个疯子。
晚上我就被放出来了。FML
【完】
只是素材(01)
有一个人,跳到铁轨上,然后被传说中的第三根铁轨电死了。
有一个人,把手放到滚筒甩干机里,然后他的手被衣服绞断了。
(请注意操作安全)



